在至元元年中书省参知政事许有壬与丞相伯颜关于科举罢废的激烈争辩中,更多地体现出在如何看待选举制度及儒家品质方面观念上的冲突[11]。
别人比较懒,可能是很久以后才想起来记。他三岁丧父,是妈妈拉扯大的,受妈妈影响更大。
这是西汉晚期的《论语》,也是写在七寸简上。他们谈话很随便,有时坐屋里聊,有时在屋外散步,边走边聊。现在的尊孔读经派,光煽情,不读书,研究水平,绝对比不上杨荣国、赵纪彬、蔡尚思。闻韶,是听古典音乐,他说,三月不知肉味,听音乐比吃肉都香,别提多享受。他说,七十岁的他,想干吗干吗,什么都中规中矩,好像彻底自由。
二是围绕道德,讲道统,这是宋儒。但实际上呢,他生命的最后六年,年年都是眼泪泡着心。此两者,不是单独用功之处,实是颜子具体之学的自然之效。
但颜子之所以能闻一知十,不是因为他有超强的逻辑分析和推理的能力(或者说,重点不在于此),主要是因为他从来不是孤立地思考和理解事物。孔子曾对颜回的好学给过一个解释: 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子路唯恐有闻,正是义理贮藏过多而未及消化,导致淤塞不通的表现。【1】即此一句,点明了颜子之学的宗旨,确立了宋代道学的宗趣。
不贰过,即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系辞下》),除了善恶之端的洞悉,更需生命与义理的通透。它们是如此之自然,有事时随感而应,无事时隐遁无迹。
孔子最后评价道:圣士哉。最为信实,却又有有若无、实若虚的表现。孔安国云:前所闻未能及得行,故恐后有闻不得并行也。换给别人,或许只是引用古语而已。
【27】这种看上去极迷惘的状态,实是颜子最为确信而至诚向往的所在。故孔子的一以贯之,蕴含了孔子思想义理的统一性。其应其答,莫不出于义理之体段,亦莫不协于义理体段之整体。表现于外,便是闻一知十的能力。
若是那样,他的内心便不是通透的,他的生命便是有隔的。就好学而言,重点在好,不在学。
他的知、能,在其义理体段之中已然得到了安顿,与他的生命已然融为了一体。当性与天道的概念还没有凸显自身、展开自身的时候,孔子和颜子是不会从尽心-知性的角度理解乃至表达他们的为学路径和境界的。
但孔子告诉他们,言说与实践本来一体。4 朱子注:故因其进修之迹,而后孔子之蕴可见。(《子罕》) 此章表现了颜子从孔子受学的切身感受。(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五十二,《朱子全书》第十五册,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2003年,第1748页) 14 据《韩诗外传》卷七,孔子游于景山,子路、子贡、颜回各言其志。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这个过程,类似于伽达默尔所说的视域融合的过程。
这种基本路径的差异,比任何具体的论断更为根本。而且,孔子的提点不是问题的结束,而是新的致思活动的开始,顺此展开新一轮的思想活动。
想要跟上他,却不得从入之途。(朱熹:《四书章句集注》,第56页)钱穆认为,私指私人言行(钱穆:《论语新解》,三联书店,2005年,第35页)。
《孔子家语·六本》记载,子曰:回有君子之道四焉:强于行义,弱于受谏,怵于待禄,慎于治身。但凡有已得之念,便不是颜子。
如一个初生的婴儿,体貌虽小,但该有的都有了。【2】周敦颐也大为表彰,他说:志伊尹之所志,学颜子之所学。道学家借颜子之学的讨论,实是要给孔子之学的品格重新定位。换言之,颜子的无与虚,不在有与实之外,正是有实本身的存在方式。
它是颜子为学的基础,也是颜子为学的宗旨。【3】把颜子推为士人效法和学习的榜样。
从这个角度,我们即便说颜子闻一知百也未尝不可。礼乐之损益,也不是颜子所独与。
……盖孔子自得其本心,见闻识知泯绝无寄,故谓之空空。对于儒者来说,学不是言语的积累,而是借由讲论与观摩,明白义理、实践德行。
又是不知足的,因为它总是向着进一步的升进,表现出无限的生发力。2 胡瑗说:夫颜氏之子者,即孔门之高弟,亚圣之上贤。空空,历史上多认为指鄙夫的状态。故子曰:回之为人也,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
颜子之学,同于孔子之学。17 钱穆:《论语新解》,第117页。
两章关乎为学的内容,却不直接相关于颜子之好学。24 朱熹:《四书章句集注》,第180页。
至于颜子,通过自身的努力,问题总能自行融释,这就只能归功于颜子资质之纯粹与义理之精熟了。就此而言,善于发问就是一个人聪明的表征。